我居然看到有人在告白墙上告白我男朋友。我以为我眼光不错。结果第二天女生又发了一遍“感谢墙,我们在一起了。”
?为什么我不知道??
我经营我们大学的告白墙账号,因为我觉得看别人告白很有趣。
我没有告诉任何人皮下是我,因为我担心告白墙失去神秘感,我担心吃不到朋友的瓜。
但是没想到有一天会收到另一个女生对男朋友的表白。
那个表白很简单,大概是一个学院的蒋学长。我很喜欢你,喜欢你很久了。
并附上了背面的图。
我也知道回来,烧成灰烬。第一眼看上去很像我男朋友。
想到母亲眼光不错,我受宠若惊。我见到的那个人原来是个抢手货。
然后我就没把这个当回事,一转身就忘了。
谁能想到,第二天,这个女生又给我发了一封私信。
“谢谢你,沃尔沃尔。我们在一起。我们是来履行诺言的,所以不用送出去。”
???
我看着和我一起吃饭的男朋友,陷入了沉思。
“传明,你最近怎么样?”
他有点茫然地抬头看着我。“嗯?我不是天天陪着你吗?”
是啊,所以我更困惑了。
我之所以把那段表白当回事,是因为在我心里,姜传明是那种绝对不会出轨的人。
会随时汇报,会随叫随到,手机没有密码,让我随时查。
我们从高中到现在大三在一起将近六年,甚至约定毕业后结婚。
我绝对不相信这样的人会出轨。
所以我决定先给他一点信任,从那个女生开始,搞清楚那个女生是不是认错人了,或者只是误会。
于是我开了个小号加那个女生,纸条写的是姜的朋友。
没想到很快就过去了,但是女生好像很警惕,只是问了一个问号。
“没事的。老蒋让我加你。他不会说话。”
女孩还是没说什么,只是发了一个,“哦。”
但就是这样了。哦,这让我怀疑。
按照正常人的说法,听到这样奇怪的话,至少会问一个问题。
但她没有质疑,只是回答。
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可能是女生的直觉吧。
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两件事。
大概一年半前,姜传明的摄影社好像去了一个女生当模特。记得电影出来后,我夸道:“挺可爱的小姑娘。”
一年前,蒋传明的背包上突然挂了一只小鸭子。
因为可爱,我注意到,“川明,我记得你以前不太喜欢小娃娃。”
他只是接过来捏了捏。“那天看到,觉得挺可爱的,就挂了。你喜欢吗?那就给你?”
“觉得可爱就挂吧。”
两个简单的事情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。
我还记得那个女生是他的直系学妹,偶尔在校园里见面,跟我们俩打招呼。
当我仔细看小女孩的空房间时,发现里面干干净净,没有任何信息,像个小号。
我和川明告别后,在回宿舍的路上,我去翻翻他们社团的微博。
翻遍了一到两年前的所有微博,终于找到了那个让姑娘做模特的。
在评论区找到了女生在顺腾的同学账号,从赞记录里找到了女生自己的账号。
发现女生好像有男朋友了???
这个男朋友,越看越眼熟。这不是川明的同学吗???
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多虑了。也许不是这个女孩。
但是我翻了翻她的主页,发现她发了一只和那个叫传明的娃娃一模一样的小鸭子??
“玩这么大?!"
第二,
人既然多疑,就会处处觉得可疑。
我和姜传明在不同的部门,所以作息时间不一样。
我们已经分享了彼此的日程安排,我们总是选择一个我们俩空再次见面的时间。
这一天,我挑了一门对他来说不是很重要的选修课,一头扎了进去。
我戴着口罩和帽子,早早坐在了阶梯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。随着上课时间的临近,学生们一个接一个地进来了。我几乎是瞪着眼,但我没有等他。
下课十分钟后,老师拿出花名册,开始点名。
其实,根本就没有他的名字!
我发誓我没有漏掉任何名字,但是没有姜传明的名字。
本来我只是好奇八卦一下,但直到这一刻,我感觉自己的心终于一寸一寸地凉了下来。
这十有八九是真的。
在一起五年,我们经历了那么多事,几千个日日夜夜,我以为我们相爱了。
当我微笑着和你规划未来的时候,你选择牵着另一个人的手。
想到这里,我忍不住哭了。
因为在上课,我发不出声音,只好埋着头,一点点擦干眼泪。
“同学?你没事吧?”
我吓了一跳,抬起头挥了挥手。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没事。”
他递给我一包纸巾。“擦。”
我谢过他的时候,认真的看了看周围的人。原来是女孩的男朋友。
他好像没认出我是姜传明的女朋友。他只是很礼貌的递给我一张纸巾,然后转过身安心听课。
“那个,同学,我也在这个班。可以加你一个微信吗?可以一起组个团,做作业。”
其实我也不确定他会不会同意,因为他毕竟是女朋友。
女生加微信可能感觉不好。
于是他犹豫了一下,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,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我的时候。
“好的。”
男生很帅很白,看起来很内向很安静。
我真他妈瞎了。我有这么漂亮的男朋友,还要抢一坨屎。
下课后,我们礼貌地说再见,并同意下次互相就座。
我翻看了男生的朋友圈,设置了三天可见。签名和背景都是空白色。看起来不像是在谈恋爱的状态。
走向校园,跟着下课的人群,漫无目的的往前走,满脑子都是我和姜传明过去的点点滴滴。
我开始怀疑那些快乐的时刻是不是都是假的。
他说的誓言并非都是假的。
是不是从他第一次见到那个女生,我就不再是他心里的第一个人了?
我一边走,一边又忍不住哭了起来,可是周围人太多,我只好躲在小路里,一路走到偏僻的人工湖一角。
然后我看到长椅上有两个人手拉着手,女孩在开心的笑。
就在我想离开的时候,我听到了姜传明的声音,“你的手好软。”
离地面有一段距离,女孩挡住了他的脸,但我记得他的声音。
五年来每天都在讲电话,却听不到。
然后我就站在那里,看着男生伸手摸女生的头。
他们在接吻。
那一刻,我真想冲过去扇他们两个耳光。
大声问,为什么可以这么不要脸!
我胸中的火几乎冲破了我的理智。
但是,不够,不够!
以前冲破这个窗户纸,就是直接起身让位,让狗和女人在一起,没有任何心理负担。
除了几秒钟的肉体痛苦,几句辱骂,他们怎么能感受到我今天的痛苦?
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。
于是一个邪恶的念头在我心中悄然产生。如果你绿化我,我也会绿化你。
皮肤的疼痛,一直都在,而且够血腥。
我会尽力留在姜传明身边,让你的感情永远留在地下,直到你再也无法承受。
然后去找你的男朋友,你的每一个男朋友。
姜传明,你欠我的。我想一个一个找回来。
我要你倾家荡产,我要你的心再也得不到片刻安宁。
第三,
我拍了他们的照片后,上传到我房间的私人相册空,然后从手机里清理痕迹。
大哭一场后,我仔细回顾了过去。
我完全不能确定,也完全不能确定。在什么瞬间,第三个人出现在我们的关系中。
哭够了,我回到宿舍,看着镜子里的人,仔细端详。
大大咧咧的头发,素黄的脸,宽大的中性毛衣,永远顶着半张脸的棒球帽。
自从恋爱以来,除了特殊场合或者心情好的时候,我很少化妆。
买了很多好看的裙子,又因为不爱洗头,觉得画风不搭,吊牌一直没拆。
我觉得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,闭着眼睛都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。为什么我们要做这些花里胡哨的把戏?
我扣好镜子,把衣柜里的衣服都搬出来了。
清理一小堆破烂的t恤,黑白灰的肥外套,男女都可以穿的五分钟短裤。
一个一个叠好放在干净的口袋里,放在楼下的大箱子里回收旧衣服。
丢了衣服后,我拿着浴架在学校的浴池里洗澡,想着去那个倒霉的地方重新站起来。
谁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见那个女孩?
北方的澡堂是公共澡堂,几十个莲蓬头下脱光衣服,大家坦诚相待。
浴缸里的雾气腾腾,蒙住了每个人的脸。
我在她对面,在头上搓泡泡。
瞥了两眼,纤细娇嫩的少女,平坦的小腹,蓓蕾般的凹凸。
我低头看着自己,肚子却波澜壮阔。
有那么一秒钟,我有点气馁,甚至暗暗嘲讽自己。像我这样的女生就活该被男人甩吗?
她转身给我揉背,我抬头一看,她脖子后面一片嫣红。
这是草莓印花。
这两个穷的买不起房子?
我的斗志又起来了,我值得被爱。为什么我要被这个畜生审判?
洗完澡直接去理发店,花了二十把头发拉直吹。我回到宿舍拉出一件修身的雾粉连衣裙,收起框架眼镜,戴上小直径的化妆隐形眼镜,化了个淡妆。
我的室友们都很惊讶。“今天是什么大日子?”
我一边化妆一边给姜传明发信息。“传明,我想你,以后跟我走吧。”
那边很快传来消息,“嗯,我也想你。”
我看着那条信息,陷入了很久的沉思,眼线几乎顺着眼皮一直流到头皮。
一颗心真的可以分开互不干扰的两部分去爱不同的人吗?
我下楼的时候,他已经到了,坐在台阶上,低着头玩游戏。
他总是提前等我,不管拓也不着急。
你就这样等她吗?
“传明,对不起,我下来晚了。”
我一看到他,就扯出一个笑脸,拉着他的手,贴在他肩膀上,仰起脸看着他。
当他看到我时,他皱起了眉头。“为什么我们的宝宝今天这么漂亮?”
过去他一直握着我的手,但今天他搂着我的腰,在我的头发里摇着头。“你闻起来真香。”
他凑过来吻我。
我看着那张嘴,心里感到一阵恶心,于是我用手捂住他,问娇娇:“让你等我,你生气吗?”
以前我会拉着他的手往前走,很少对他撒娇。
他很困惑,但很有帮助。“不,你怎么能生漂亮宝贝的气呢?”
我们手拉手走着。“你一会儿有晚自习吗?”
“是啊。”
“那我跟你去?”
我在自己的班级里是一个比较懒的人,所以我从来没有提过要陪他上课,哪怕他提出我也会拒绝。“反正我们都在一个学校,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见个面?有什么区别?”
我以前总是这么说。
听完之后,他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平静地说:“算了,晚自习是小班。带你去有点显眼。”
哦,有点可疑,不过没关系。
“好的,那我来接你上晚自习。”
他搂着我的腰偷偷收紧,然后轻轻松开。“今天怎么了?你怎么有点不正常,宝贝?”
我微笑着,抓住他的手臂,环绕着它。“我妈说要给我买房,想问问你喜欢多大的,要不要加名字。”
宝贝,我姐姐有的是钱。
就算你不记得过去,我也不相信你,不喜欢钱。
果然,他吞吞吐吐的说:“啊,好吧,那我待会儿看看晚自习有什么事。如果没什么事,我可以叫你过来吗?”
咦,好像就这些了。
“不要紧,既然你忙,就算了。改天吧。”
四,
我注册了一个新的微博小号,找了一些假的日常自拍,发了一些日常新闻,主动关注那个女生,在她的评论下刷脸。
几次之后,她注意到了我。“你好,我们认识吗?”
“你好,学长。有一天看到学长拍的照片。我觉得学长好漂亮。我想认识我的学长。”
最后,年轻女孩很容易被直截了当的表扬搞得心花怒放。
因为我什么都出名,还经常在彩虹里放屁,终于有一天加了她的微信。
我们的网友关系正式确立。在我给她邮寄了一份小礼物后,她正式认可了我,把我当成了好朋友。
另一方面,我也不遗余力地哄着姜传明,渐渐地发现了以前没注意到的东西。
这一天我带了很多零食,直接去了他们摄影社做活动的地方。
他们经常组织活动,拍照交流,照片交换,ps课程教学。
今天是互免活动。想拍照的可以当模特,免费送三张精细修图。
打开门,是一个简陋的工作室,里面男女有说有笑。
里面的人看到我的时候,大多一脸疑惑。只有姜传明有些惊讶地愣住了,然后有点心虚地走过来。“你怎么来了?”
我看着他笑了笑,然后绕过他直接进去了。“大家好,我是你们江校长的女朋友。他委托我来安慰你。你辛苦了。”
几个男生最先反应过来,冲过去迎接,统一喊嫂子好。
女生不明所以,但是有免费零食吃,她们觉得很开心。
只有几个人,窃窃私语,看着我的眼睛,勉强起身给了我一个笑脸。
这包括那个女孩。
我进来的时候,她穿着吊带纱裙,在和江传明玩。
它叫什么来着?孔婴,反孔婴。
我笑着走进去,接过包,递给一个冰淇淋。“盈盈作为大模特,辛苦了,好漂亮。社团招新人,拜盈盈所赐。”
旁边的两个男生一脸不好意思,忙着给姜传明挤眉弄眼,但孔颖面不改色。他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,依旧甜甜的笑着,很坦然的看着我。“谢谢你,学长。你所说的一切都是江主席的功劳。我无能为力。”
姜传明过来拉着我,尴尬地朝大家点了点头。"这是香依兰,香薛洁,她为你买了所有这些食物."
即使很明显,也没有一个字是关于它的。我是他的女朋友。
他把我拉到一边坐下,蹲在我面前。“依兰,你在这里等我。今天来参加活动的人比较多,我可能在地面上照顾不到你。你要是赶时间,就先回去,晚上我来接你吃饭。”
我点点头,看着他快步回来,再次问候孔颖和他们站起来,开始拍摄。
摄影组几十个人,十几个男生女生,大部分都是模特。
但孔影的摄影师永远是姜传明。
他拿起相机,“莹莹,你看这里,灯光更亮了,哎,好,笑得好看。”
本来我是抱着让他们难堪的态度来的,全副武装,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建设准备。我以为我会是那个耀武扬威的人。
但我觉得尴尬的人是我。
孔在笑,提着裙子,站在聚光灯下,反光板打在脸上,像天使一样闪亮。
姜传明弯下腰,盯着镜头,脸上带着控制不住的笑容。
他对着镜头,不仅是欣赏,更是拉出了Rose的深情。他不是在看作品,而是在看她。
虽然他们之间很少对话,也没有身体接触。
可我还是说不出话,指甲深深的扎在手心里,疼得失去了知觉。
因为镜头前的人曾经是我,被那只眼睛看了无数遍的人曾经是我,也只有我。
被爱,我知道他爱别人的样子。
我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打招呼离开。
这个时候进来了第二个人,竟然是孔颖的男朋友。
他们互相看了一眼,挥手打招呼,男生找了个角落坐下,坐在我旁边。
我又坐了下来,看着他,笑了。“真巧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看了我几秒钟,然后笑了。“原来是你。真是太巧了。”
五,
越来越多的人来参加这个活动。为了不占空间,我们俩都把板凳挪到角落里,几乎坐在一堆背景布道具里。
他正拿着手机跷着二郎腿,画滑翔伞的图。
“你喜欢滑翔伞吗?”
一句话打了个措手不及,他吓了一跳,整个人抽搐了一下。
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。“你没事吧?”
他也觉得有些好笑,“没事的。你也喜欢滑翔伞吗?”
"我喜欢放风筝。"
男孩笑起来眼睛弯弯的,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半个额头。“没事,都是天上飞的。”
我从脚边的包里,拿起一个冰淇淋递给他。“我买的,你吃吧,大家都有份。”
一开始他是拒绝的,但是我舍不得我的再三邀请,还是他拿了包。“谢谢你。”
一双骨骼清晰纤细的手,穿着简单纯色t恤的突出有型的锁骨,一个很瘦的男孩。
把冰淇淋放一会儿,一部分就化了。他拿在手里,一些面霜滴下来,落在手上。
他拿着冰淇淋四处张望,想找些东西擦掉。
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塞到他手心。
天气热,雪糕融化很快,抹的速度赶不上融化的速度。
他匆匆忙忙往嘴里塞,匆匆忙忙地擦,还得小心面霜没滴到裤子上。
“别动。”
看到一个冰淇淋终于吃完了,我拿着纸巾走近他。
他轻轻把头往后一拉,轻声问:“怎么了?”
今天,我喷了花香香水。我的脖子,胸口,袖口都会随着我的动作散发出香味。
他的下巴上有一滴不听话的奶油,一直顺着喉结往下掉。
我俯下身,歪着头,拿纸巾帮他擦掉那个小污渍,然后停下来看着他,“好吧。”
果然,我看着他白皙的,几乎半透明的脸,有一种红晕一直染到了耳朵。
我面无表情地把纸叠好放进垃圾袋,若无其事地坐了回去。"我们郊区有一个滑翔伞基地."
他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气氛中缓和过来,说话有点结巴。“啊,啊,是吗?”
那边的活动场地越来越热闹。今天来了很多女同学,大家都笑得很开心。
孔颖已经换了第二套衣服,学生们都穿着水手服,青春耀眼。
我不接电话的时候,他有些不知羞耻的低下了头。
因为人太多,需要的道具太多,不断有人来换背景布。
背景是搭在架子上的一大块各种颜色的法兰绒,有点重,架子因为便宜也有点弱。
于是当社团成员来粗略提取背景布的时候,那些架子果然倒了,加上一整排挂道具衣服的衣架,整个东西都压向我,被牢牢的包住了。
“小心!”
我听到旁边有人轻声喊了一声,然后突然眼前一片漆黑。我有些困惑地伸出手,但我感觉到身体上有什么性感的东西。“你没事吧?”
他看到架子过来了,下意识的跑过去给我挡了一下,结果就被压在这层布下面了。
男孩虽然瘦瘦的,但似乎还有点力气,只是撑起了布。不然这么厚的布直接盖在脸上,人很快就会窒息。
我把手伸向布的边缘,试图找到一个缝隙爬出去。
结果他不仅没摸到边,反而累得气喘吁吁。他呆了一会儿,有点累的倒下了,气喘吁吁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,已经出汗了。
“别坚持住,你也爬下来。我们俩打电话找人吧。”
外面手多,又乱又吵。甚至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道具堆里被砸了两个人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坚持着。“你在外面爬,我给你撑着。”
在里面,我看不到我的手指。我摸索着出去,却不小心推到了他手里。
他的手一发力就软了,整个人倒在我身上。
感觉到我身体的重量,我哼了一声。他很尴尬,想找个支撑点再爬起来。
但是挣扎了几次之后,我实在是使不出力气了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
虽然我看不到他,但我一转身就能感觉到他的脸。
因为他说话的热度紧贴着我的耳朵,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“救命啊!来!”
我喊了两声,希望有人能帮我。
“你介意被看到吗?”
“嗯?”
我被问得一愣,下意识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退后。
嘴唇,不知道从哪里擦过,有一种温暖柔软的触感。
也许是他的脸,也许是他的嘴唇。
想到这,我急忙转过头,在法兰绒下听了两声呼吸,不约而同地深吸了一口气。
可能是有人听到了呼救声,谁好像瘦了一点,外面又有人喊了一声“快来,有人被压了!!"
当我重见阳光时,有人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。
首先看到的是姜传明的丑脸。他抓住我的手腕。“你怎么了?你为什么和齐灵在一起?不要惭愧。”
他不是第一次担心我的安全,而是觉得我在他的成员面前和其他男生一起被碾压,他觉得很丢人。
我拍了拍手,理了理头发,看着孔颖。“多亏了齐灵,不然按照你工作的认真程度,恐怕我要死在这里了。”
蒋传明闪过心虚之后,换上了一副难看的表情。
我捡起地上的包,拍拍灰尘。“我不打扰你了。”
出门,我回头看见齐灵面无表情地坐在原地,拿着手机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我给他发了一条信息“这个周末想去看滑翔伞吗?”
六,
那个周末我没有去看滑翔伞。
因为他拒绝了我。
而我也没有坚持,因为齐凌说:“这个周末是我女朋友的生日,我要给她过生日。”
我打开手机,发现今天是周四,还有两天就是孔颖的生日了。
姜传明还是和以前一样,没什么奇怪的。
“传明,星期五晚上我们去按摩吧。我感觉你最近一直很努力。我请客。”
我是一个热爱按摩的人。累了开心了也要做。
洗澡按按摩是我们北方孩子特有的娱乐方式。
他一开始还不习惯,直到“我请你,你可以试试。”
这一发不可收拾,于是洗澡和按摩成了我们共同的爱好。说到按摩,他真的回复我:“嗯,正好我好久没去了。”
黄昏时分,我们手牵手走出去。
过马路等红灯的时候,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带蝴蝶结的小盒子塞到我手里。“我最近好像没怎么和你在一起。”
打开小盒子,里面有一支口红。就是我跟他说很好看的那款,但是没货买不到。
“我问了几个同学,联系了几个代购,都找到了。你幸福吗?”
他握住我的手,我转过头看着他。黄昏时分,他的半张脸藏在阴影里,半张脸闪着彩霞。
高中的时候,我喜欢他。我和朋友大声宣布:“我喜欢有男人味的姜传明!我肯定要嫁给他。”
那时候他又高又黑又丑。
考上同一所大学后,我给他买过衣服裤子眼镜甚至背包袜子。
看着他一点一点变得越来越好,我特别满足,特别自豪。我说,“这是我的男朋友。”
“川明,你会嫌弃我整天不打扮吗?”
它变成了绿灯。他没有回答我,而是拉着我一直往前走。“这是绿灯。你在想什么?”
进入浴池,将客人分为男女。
泡完之后,我们上楼去了按摩室。我们躺下,分别叫来了技术人员。
“给他戴上面具。你看你最近熬夜脸都粗糙了。”
我看着技师把海藻贴在脸上,满地,只缺了两个鼻孔。
房间里放着舒缓的音乐,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飘在里面。技师姐姐的手轻轻的轻轻的压着她全身,她感觉全身的筋骨都舒展开来。
十分钟后,传来轻轻的鼾声。
我扯掉了脸上的口罩,拿走了他的手机,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设置了密码。
不过还好指纹解锁了。我轻轻地把手机放在他的手指下,手机接了。
微信干净了,qq通畅了,短信也删了。
总是为你的生日买一份礼物。
我打开他的淘宝,连一条可疑的购买记录都没有,只是首页推荐了一些女性用品。
他在那边的鼾声越来越弱,我一直担心他会突然醒来。
最后打开支付宝,终于发现了一条奇怪的消费记录。
其中一个让我全身热血沸腾,我想当场直接掐死他。
上个月12号,他买了一盒byt。
但是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近距离接触了。
隔着屏幕,我仿佛听到了男人和女人互相纠缠在一起,发出难以忍受的低低喘息声和呻吟声。
更让我震惊的是,他昨晚订了周六的酒店。
我深吸了几口气,拍下了记录,把手机放回原处,然后出去了。
走到正在放电影的休息大厅,黑暗中,我找了一把椅子躺在上面,用被子蒙住头,终于能够把憋在胸口的气吐出来了。
我甚至哭不出来。感觉手脚都在抖,麻木了。
蜷缩在被子里,我只觉得胃里一阵阵恶心。
掀开被子,我回到洗澡的那层楼,找了个淋浴间,使劲给自己搓澡。
沐浴露,洗发水,洗面奶,我都挤了,扔在身上。
热水倾泻而下,夹杂着大量泡沫淹没了我的脚踝,我终于忍不住蹲下来哭了。
我面无表情地回去的时候,姜传明已经醒了,躺在床上懒洋洋地问我:“你去哪儿了?”
我笑了笑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。“我饿了。我去吃点东西。”
周六,姜传明给我打了预防针。“今晚的俱乐部晚宴我可能接不到你的电话,所以我明天告诉你。”
我很明智,答应他我不会打扰他。“几点了?”
“九点钟。”
得到大概时间后,我提前去酒店对面踩点。
酒店对面有一家咖啡店。我在七点钟点了咖啡和意大利面条,坐在窗户旁边。我甚至带着相机,室友还借了个三脚架。
我室友以为我要出去拍照。"你要去拍照吗?"
“嗯,是的,一对情侣照。”
坐在咖啡店里,我的心很平静,甚至有点平和。
看着酒店门前人来人往,我一点也不觉得无聊,甚至还有点享受。
在喝了三杯咖啡和两份意大利面后,9点35分,他们终于出现了。
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,女生先下车,站在外面,大概是等男生付钱。
然后过了几秒钟,男生下了车,伸手搂住了女生的腰。两人笑得格外甜蜜,一起走进了酒店大门。
拍完这一切,感觉特别有成就感,像娱乐周刊的狗仔队。
在确认一切都保存好之后,我给齐凌打了一个语音电话。
“喂?”
祁玲似乎有点沮丧,听着情绪不高。
“齐灵,你了解他们吗?”
我这话不是很白的说。前后留有余地,但可以来回走。
我以为齐灵会很疑惑,没想到,他问我:“你怎么知道的?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这两个字震撼了我的心灵,我差点没放上去。
“我早就知道了。我想见见你。”
凌这边沉默了两秒,然后绷着脸,“好了,别伤害她了,我马上就到。”
我盯着屏幕的另一端,忍不住冷笑。“我给你二十分钟。如果晚了一秒,我连她能不能正常读完这个大学都不敢保证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