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厅级女贪官被曝权钱色交易!令人震惊!!
2015年7月15日,云南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原党委副书记、原主任罗敏接受组织调查,是十八大以来云南首个厅级女贪官。
2017年6月6日,云南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原党委书记、理事长万接受组织审查,是继之后,该单位第二位正厅级干部。
2018年5月11日,根据云南省监察委员会决定,云南省公安厅对西南林业大学原党委副书记、校长姜发布A级通缉令。这是省监委成立以来,应要求发布的第一张通缉令。5月30日,在通缉令发出20天后,江被公安机关抓获。5月31日,正在接受监察调查。
江、、万、被誉为农村信用社的“三驾马车”。他们背后是云南省最大的金融机构,总资产超过1万亿元。至此,云南农信社所谓的“三驾马车”全部倒下。
通过梳理发现,三人均与云南农垦总局规划统计处原副调研员(中共云南省委原常委、秘书长)曹有关。
公开报道显示,2016年1月,云南省委原常委、秘书长曹因严重违纪被开除党籍,降为副厅级非领导职务。
2019年1月2日,曹利用职务之便,为他人谋取利益,收受巨额财物,涉嫌受贿犯罪。经云南省监察委员会会议研究并报中共云南省委批准,决定取消曹的退休待遇;收缴其非法所得;将涉嫌犯罪问题依法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,涉案财物随案移送。
一个
“枕边人”罗敏
罗敏于1998年被调到云南省财政厅。6年时间,他从企业部部长升任总监。2011年升任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副主任,两年后升任主任。从战争中走出来的少校军官,到44岁的女军官,一路成长,仿佛笼罩在光环中。
办案人员说,“罗敏之所以能够以权谋私、权钱交易,首先是她通过权钱交易获得了相应的职位,为自己的权钱交易铺平了道路。”
她通过权色交易,使自己的“市场”上升,被包装成了有名的“能人”。从省财政厅真正的厅长,到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的高级主任,她手中的权力越大,议价能力和金钱就越大。
据调查,在与主管领导曹相恋十余年的同时,还与多名男子发生并保持不正当的性关系。她利用职权,为其所谓的商人“男友”在获得财政补助项目、贷款等方面提供便利,从中获取巨额利益。
据悉,罗敏大肆敛财的时期主要发生在他担任省财政厅企业处副处长、处长期间。因为她职权的巨大影响力,很多私企老板以各种方式给她送钱和礼物。
“我淡化了我在岗位上的职责和我自己的服务之间的界限,好像他应该给我。其实你没有这个权利,他凭什么给你?所以在这个过程中,我其实没有那么清醒,没有及时制止这种行为。”罗敏说。
2015年7月15日,罗敏接受组织调查,是十八大以来云南首个正厅级女贪官。
2
“马前卒”姜
原云南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党委书记姜也有一个“众所周知”的头衔——“跑路校长”。2018年5月11日,云南省公安厅应要求,发布全国首张A级通缉令,通缉蒋。20天后,被姜抓获归案。
2011年,在农信社的调整中,、蒋在同为政治“靠山”的曹的关照下,如愿进入农信社高层领导岗位。不同的是,以前,他们一个是“枕边人”,一个是“马前卒”。
蒋出任省农信社党委书记后,继续攀附权贵,在工程建设、干部任用、员工招聘等方面听命于曹,甘愿成为其谋取私利的工具。另一方面,他们沿袭其做法,在农村信用社安插亲信,进入重要岗位,建立自己的小山头、小圈子,完成利益输送,成为省级农村信用社政治生态的污染源。
“把他当成太上皇,受曹的指示和的暗示,哪怕是一个眼色,我都会不顾一切,慢慢地,染在这个染缸里,颜色也会变。我改变了主意,叛变了,变坏了。”姜对说道。
为了延续蒋家的香火,他长期包养情人,生下私生子,并通过情人收受巨额财物。
办案人员说,“江的腐败行为是政治腐败和经济腐败的结合。我们对蒋案审查后发现,蒋违反‘六项纪律’和‘八项规定’,涉嫌受贿和滥用职权。”
云南省巡视组分别于2015年和2017年对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进行了巡视,发现2017年的问题比2015年更加突出。其中“三重一大”决策制度名存实亡,党委纪委从成立到现在12年都没换过。规章制度只是白纸黑字,权力并没有真正关进制度的笼子里。
三
激发普遍的仁慈
万里2004年参与云南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筹备工作,任云南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党委委员、副主任。45岁走上副厅级领导干部岗位。在省农信社工作的十三年间,他也和全体干部职工一起,创造了云南农信社的辉煌。
“在某种程度上,我对党没有足够的信任。本来如果我没有得到这些东西,党会安排我的。最大的可能,我想,是因为党需要我这样的干部去做。”万对说:
万在自述中写道:“时任副省长曹率团组织出国考察组。我们省联社安排了两个名额,委派时任党委书记的蒋和副主任出席,这极大地刺激了我。于是,我就想,自己有哪些方面做得不好,和领导的关系不如别人?”
把追求职务升迁作为实现人生价值的强烈愿望,万开始相信“潜规则”,千方百计攀附权贵,谋求升迁。为寻找“靠山”,万向时任分管领导的副省长曹、时任省委书记白送钱送礼。他甚至听了一些能帮他说话的老板的话,还送了礼物。
万攀附高层,一路升迁的同时,也成为农村信用社一些想谋求升迁调动的下属攀附奉承的对象。
办案人员说,“在万任职的十三年间,他(从下属处)收受的礼金几乎覆盖了全省的农信系统。2017年被立案审查前两年,他与51人共收发程序异常信息139条,利用职权安排调整30人工作,说情打招呼。”
在万等领导干部的“示范”效应下,省农信社收送礼风一度盛行,甚至形成了“信封文化”。
四
滥用权力会有很多后果。
江、万等人滥用职权的后果之一,就是位于昆明市核心区北京路地标广场的“烂尾楼”。
为了给特定的利益相关者和他们自己带来利益,他们不顾基层的实际情况和群众的愿望,强力推进该项目。自从开发商资金链断裂停工后,一个标志性项目变成了烂尾工程。
在江、万、主政时期,在他们的直接干预和介入下,云南农村信用社到处都是“贵”、“多”、“不合适”、“有风险”的项目。给国家集体公共财产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的背后,隐藏着黑色利益。
无视党纪国法,悔之晚矣。
“你无法抗拒这种不合理的钱。迟早会有问题和犯罪。这就是我现在知道的。”-万·
“这种代价是巨大的,不是时间、金钱、地位可以弥补的。我觉得人生最起码的追求就是自由。如果连自由都没有,那还有什么好谈的。毫无意义。”罗敏
“我就是忘了初心,给了云南的政治生态这一片蓝天白云。这天空空戳了个大洞,黑了党。”“我非常后悔。”——江·
“三驾马车”一发不可收拾,在违反党纪国法的道路上,越走越远。如果这三个人当初能“用好方向盘”,系好“干净的安全带”,或许就能成就安稳而深远的人生。
